萨姆恩肖

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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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门奥义·八耻:

脑洞。


脑洞。


脑洞。


预警。


——


那天初夏的晚上Root直面了Shaw和人走进酒店的现场,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Shaw和那个看起来快要秃了的眼镜男人消失在视线里面,然后她打了一辆车回了家。


昨晚留下过夜的人留了字条说饭在冰箱里,金枪鱼沙拉色泽光鲜,Root开着冰箱门发了一会呆,直到冰箱发出警告音她才匆匆拿了一瓶果汁,把生菜和金枪鱼关进黑暗的冷藏室里。


于是那天晚上Root做了一个梦。


 


醒来的时候Root觉得有人正用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于是她在再三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坐起来用力的喘了几口粗气,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只是为了不见到阳光。


两分钟之后她按下刚响起第一声的闹铃走出了卧室,拉开客厅窗帘的时候在靠近地面的一角发现有一滴发棕的沉斑,她分辨出那是血迹——Shaw在对待自己伤口的卫生习惯上一向不那么讲究,她应该原谅她的,但这一滴血毁了她一个早上的心情,她决定向往常那样睚眦必报,即使她想不起来这个往常要追溯多久的以前。


低危抑郁症在某些时候比她想象中要难熬。


 


——


 


她们分手之后Shaw偶尔还会回家过夜,通常是带着伤的时候。


运气不好的时候Root常常要从床上起来——无论床上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人,她总在听到拧动钥匙的声音那瞬间从梦中悚然的惊醒,然后拖着皱巴巴的睡衣和懊糟的头发走到卫生间拿出药箱给那个混球,从她的身体里掏出一些型号不同的弹头作为一晚睡眠的报酬。偶尔她会给Shaw一瓶剩下的啤酒或者可乐,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苹果和绿茶。


 


苹果和绿茶的梗来自一个关于程序员的笑话,说A告诉做程序员的B要健康的生活保重身体,程序员B问为什么,A告诉B他的朋友C也是个每天工作的程序员,有一天死了,B说是因为生活不健康猝死的吗,A说,不,C是因为做出了一台人工智能而被敌对的人工智能派人打死的,所以你要多吃苹果少喝咖啡。


Reese和Root在Finch死后的一次酒醉时表演了这个脱口秀,Fusco在笑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Shaw则正努力尝试将Bear的爪子整个伸进一根吸管里头。


团队里的大脑消失之后,他们就常常忘记到底是谁死掉了。


 


但Shaw和Root分手和这事儿无关,她们只是没能逃过人世间的规矩。那时候爱情的表现蒙蔽了上帝的双眼,让他将她们从神经病院里放出来,但这并不能掩饰她们肮脏又刻薄的本性,而上帝只是及时修正了这个错误。


她们都对分手这事儿表现的满不在乎,甚至连争吵都没有,她们其中的某一个在晚餐时说了一句无聊,而另一个人立刻表示了赞成,于是那晚她们欢天喜地的开了瓶酒来庆祝无聊生活的结束——她们也许在喝多了以后又上了一次床,或者没有,但管他呢。


分手之后也许是灾难的开始,但这并不是两位当事人的劫难——Reese和Fusco偶尔要抱怨这两个人在公用频道里的调情,他们会在打碎膝盖骨之后咬牙切齿的提醒她们已经分手的事实,而往往这个时候就会换来Shaw的一记白眼或者Root哭哭啼啼的抱怨:“哦,你们这些不懂女人的家伙,怎么能够当着当事人的面提起这种事?”


Reese与Fusco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Root和Shaw都不约而同的用不同的方式表达过这是一种更自由更舒服的关系,她们甚至还可以进行她们的天雷地火而不用再让其中一个即将高潮时被另一个威胁去洗碗擦地否则就不给艹的窘境,Reese和Fusco甚至打了赌她们到底是不是最后还要这样纠葛直到一颗子弹洞穿眉间。


 


——


 


最开始打破平衡的是Root的新欢,在Root第三次莫名其妙掉线的时候他们抓住了那个频繁出入她家的金毛姑娘,金融界新贵的派头让Fusco嗤之以鼻:“她没有一点比得过你。”


Shaw对这种安慰以白眼回应,但事实上Fusco说的没错,她没有一点比得过Shaw,是因为她与Shaw是截然不同的动物而已。


Fusco总是站在他想站在的那一边,无论如何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这两尊妖孽更适合苟且在一起,他说这种话无非是想保持世界和平让受到荼毒的TM号码数量直线下降而已,但Shaw显然没能听懂这个让你把她抢回来的暗示。


谁都知道如果Shaw是个铁石心肠的坏情人,那么Root压根就是一道光,只有Shaw那种黑洞的强引力场才能让Root从她的轨迹上偏离一点,她最可能爱上的第二对象已经是个在坟墓里念念不忘和妻子白头偕老天各一方的尸体了,那只金毛狮子狗想要动摇这一切根本过于虚妄。


但无论Shaw知不知道自己的特殊性,她都采取了最坏的办法,他们会在每个周三的晚上失去Shaw的频道,成年人应对此心照不宣。


 


——


 


于是Root有了一匹带血迹的窗帘。


和很多夜猝然惊醒的长梦。


 


——


 


那天的任务结束以后她们从便利店分别,Root为青苹果结账而Shaw带走了一瓶小小的威士忌,她们道别时似乎附赠了一句晚安,这是血腥一天中唯一的一点幽默。


Root在转过转角时顿住了脚步,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越界使用了TM的权限,半个小时后她在影院最后一排独自重逢了姗姗来迟的Shaw。


Shaw身边的女人抱着一大桶爆米花,而该拿着枪的手里握着两杯可乐,Root借着屏幕上一点微末的光亮看见Shaw对周围观众点头表示歉意的熟悉侧脸。


Root觉得那甚至不能算一部电影,她天才的大脑始终不能理解这些看起来如此浅显易懂的剧情,那个黑色的后脑勺比痛哭的男女有更大的吸引力,因为她恰好能为女主提供两百种方式了断她苟延残喘的一生,但却全然无法揣测这个全程凝视着电影屏幕上的女人心里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


 


最后男女主在夕阳下接吻。



T


H


E


 


E


N



 


——


 


第二天Root最终还是决定原谅在电影院睡过去的Shaw。


而这一次,她决定让字幕放完。


 


——


 


“你他妈最近到底在看什么电影?”


“The Bridge of MadisonCounty、Mary and Max、Schindler's List……”


“……色调不错。”


“你应该更客观点,运镜方式和剪辑手法都有进步,”Root的声音懒洋洋的,“如果你不那么反感相同的桥段我会做的更好。”


“我讨厌意识流,”Shaw打了个呵欠,“太做作了。”


“也许,你可以给我提供一点你喜欢的风格,《绝望主妇》什么的……你可以指定一点情节,比如人鬼情未了之类的,比较纪实。”


Shaw干笑了两声,“你的脑洞用来干这个大概太屈才了……晚安。”


“晚安,sweet。”


VR眼镜在床头柜上闪烁了两下,而后一切默然无声。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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