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恩肖

BITE:

今天我的背后灵也很粘人

好酷!!!

Sasori-蠍子:

啊啊啊,这张锤的表情好屌好帅~~(p〃д〃q)

啊啊啊啊啊啊豆豆好萌,啊哈哈~~~

Seven (04)

二十年,看哭了

小驴屹耳:

“有些人耗尽七年不能相知;而对另一些人而言七个日夜已经足够。”


——Jane Austen




Day One. Shaw


Day Two. The Machine


Day Three. John Reese


Day Four. Lionel Fusco




***




Day Four. Lionel Fusco




自从得知机器的秘密以来,Lionel Fusco警探还从没有机会与人工智能上帝直接交流。那天晚上一个未知号码在他的手机上亮起来的时候,他以为这一刻终于降临了。




可是电话的那一头却是Shaw的声音。




“我们需要一点点帮助,Lionel。”




“‘我们’?”Shaw回来已经好几天了,但他都还没跟她说上过话。实际上,据John的描述,Shaw似乎不大愿意跟机器小队——没错,Lionel Fusco现在也是“机器小队”的正式编内人员了——的成员接触。




“Root和我。”




当然,Cocoa Puffs除外。




“你们在哪里?出了什么事?需要联系John和眼镜先生吗?”




“没事。我们都很好。我们只是需要一位司机。你能开车过来接我们一下吗?你知道的,东河畔的那家餐厅。”




他记得。他曾在那里向Sameen Shaw祝贺波斯新年。“我这就过去。”




20分钟后,他帮着Shaw将一个醉醺醺的Root扶上了车,放她躺在后排座椅上。Root身体一倒下来,脑袋一歪,便彻底地人事不省,任他们像一只玩偶一样地摆布,但他们折腾了半天也没能帮她的一双长腿找到一个略不那么别扭的姿势。最终Shaw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己从左侧钻进后排,将Root的上身拉起来拢在怀里,Fusco才勉强关上了右侧的车门。




“你们是步行过来的吗?”在驾驶座上坐定后,他忍不住多瞟了两眼后视镜,看到Shaw的唇角、眉头和下颌的肌肉都紧绷着。




“摩托车。”




“哦。”Fusco在心里笑了起来,发动了汽车。“可是Cocoa Puffs怎么会喝得这样醉?”




他从不曾见过Root喝酒。几个月前有件什么教人高兴的事情(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机器的重新上线),难得地大家一起吃了个饭,他是滴酒不沾,所以主动提出来当司机,教大家只管畅饮,眼镜儿和John便都喝高了。但Root只是笑笑地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大家。听John说他曾经教Root喝酒(准确来讲是Root曾经有一次主动找John要酒喝)。John说Root完全没量,一杯威士忌就不行了。




沉默。车开出去了有好几条街,后座上才传来Shaw很低沉的一句回答:“有些事情我不该告诉她知道。”




车里空气陡然凝重起来,他后悔自己不该问。他对过去的十个月Shaw经历了什么一无所知,所有人都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实际上,他觉得John和眼镜儿知道的并不比他自己多多少),一向最能活跃气氛的Lionel Fusco警官也词穷气短。




又开了一段,Shaw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抱歉这么麻烦你,Lionel。我不放心计程车,而你们三个人当中你最近。” 




他又瞟了一眼后视镜。Sameen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一些。他注视着Shaw的眼睛,想象着那是小时候入睡前非要缠着爸爸讲故事的Lee,温和地笑。“嘿,我很高兴你把我叫过来帮忙。真心话。我很高兴你健健康康地回来,Sameen。”




“见到你一点儿没变我也很高兴,Lionel。明早上班你最好换一条领带。”




*




他没有来过这个地址。Root总是在过于频繁地变更着身份和住所,他甚至都不知道她还有一个近乎常住的家。诚然这家也未免太简陋了,空荡荡的一个大单间,除了床和冰箱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Fusco帮着Shaw把昏睡的Root架到床上,Shaw去冰箱里翻找什么东西,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发呆,眼睛落在离床不远的一张画架上。




他眨了眨眼睛。脑子有点儿懵。




那上面有一幅画。




画里面有一个人。




一个有着蓬乱头发的女人。光裸着上身,纤细的背脊对着他的眼睛,腰部以下被紫色的被褥淹没。




画很简略,几乎可以用粗糙来形容。但那还能是谁呢? 




有人在他耳边咳嗽了两声,教他醒过神来。Shaw已经站在他身边,沉默地看着他,递给他一瓶水。




如果不是肉太厚,Lionel Fusco觉得自己的脸上可能会有点儿发红。“抱歉。我都不知道你还……画画?”




Shaw从旁边的一只椅子背上拎起一块布,将画面遮好了。“小时候,曾有一段时间,母亲带我去做艺术治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少有的平和,教Fusco想起几年前在那家餐厅里,她对他讲起她的父母。“那个时候父亲刚刚去世,而我……人们说我有问题。”




“他们错了。”一个极低的沙哑声音将两个人都惊了一下。Fusco转过身,看见如画中人一样蓬乱着头发的Root正在试图抬起身体来,但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Shaw走到床边去,压住了她的肩膀。“别动。”




“他们错了。”Root的身体放弃了挣扎,嘴却依旧固执。




Shaw摸了摸她的脸颊。“好了,别说了。躺好。你好像要发烧。”




Root转过脸来看着他,突出的颧骨上有异样的潮红,本来就闪亮逼人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吓人。“啊,Lionel,原来你也在这里。你说,是不是,世界上没有比Sameen更好的人……”




Shaw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起身到房间的另一边,打开冰箱门继续翻找。而Root继续瞪着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沙哑的低语。“你知道吗,Lionel,Sameen忍受了……20多年的酷刑,没有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




他知道Cocoa Puffs疯,但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疯的话。他求助地望向Shaw,看着她拿着一个简易冰袋走回床边,敷在Root的额头上。




Root却仍然梗着脖子,死死地盯着他。“她死了7000多次……什么都没说……一秒钟都不曾……20多年……”




“嘿……”Shaw轻轻地扳过Root的脸,教她的目光对着自己。“Lionel不需要知道这些。”




Root开始哭泣。“他们都错了,Sameen!” 




“好吧……”




“去他的艺术治疗。你不需要治疗。”




“那我明天就把画架扔了。”




Root搂紧了Shaw。“不行……还要画我……”




“Root,Lionel还在这里。”




“所以你看,Lionel来了,也没有问题……你不在撒玛利亚人那里,你回家了……”




“好吧……你是对的。但看在上帝的份儿上请你闭嘴好吗……”




*




Root终于重新睡着之后,Shaw将他送到门口。“别介意,她在说胡话。”




Fusco眯着眼睛细细地打量她的脸。他听不懂Cocoa Puffs说的话,但他知道她是对的。他抬起手拍了拍Shaw的胳膊。




“虽然我不了解细节,Shaw,但我明白我一直以来的安然无恙,是因为你的保护。谢谢。”




“她醉了。”




“而我没有。我是个警探。”




Sameen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父亲的孩子是幸运的,Fusco。别那么容易挂掉,ok?”




他笑着冲Sameen点了点头,转身迈出门去。




(未完)






(我喜欢豆豆视角。可是为什么我一写豆豆视角就是大锤摸着根妹的额头安慰哭包根?这是哪门子怪癖?)




(我猜想,可能早期的模拟漏洞比较多,大锤能很快地发觉;随着模拟越来越逼真,她在每次模拟里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6741来看,模拟进程本身可能只有一两个小时左右,但她主观的时间感受却有好几天。十个月,7000多次模拟,对大锤来说至少是十几二十年那么漫长吧……😭 😭 😭 )



509-513 点滴(02)

最后……

小驴屹耳:

说明:写到510了。这是充满争议的一集,但我还是会尽量保持正能量。




***




510(pt. I)




510,我沉淀了许久才敢来写。




6月1日那一天有些特殊,我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生肉,而是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有机会下载、看剧,而在那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剧透。




我下面要说的话可能得罪很多人。我真心觉得510拍得很好。放在整个第五季中,从电视剧制作的层面上考量,我个人认为水准甚至在504之上。504当中还是有许多地方让我隐隐地觉得别扭,不舒服(比如大锤的几次“放闪”,以及抓获和审讯Greer的部分,技术细节的处理都有些问题),而510就有一气呵成的淋漓感。张弛节奏,演员表现,矛盾冲突的显现、积累,剧情的爆发、转折,观众情绪的调动,摄影,灯光,特技(虽然AA车顶狙击那场戏中出了个比较明显的漏洞),配乐,台词等等,都是一流的。无怪乎这一集的评分极高(与411并肩的9.9,几乎就是一集电视剧能够达到的满分)。




可能是出于对极高的制作水准的欣赏,加之已经有了剧透的心理铺垫,我在第一时间没有对根妹的死有太多的抗拒。也难受,心疼,几乎哭出来,但是我接受了。那个时候我属于Team Acceptance。




抗拒发生在那天晚些时候的二刷。从根妹一出场我就不停地流泪,直到最后对着电脑痛哭。好像到了那个时候我才痛悟:根妹走了。她再也不会以真身出现在POI的世界里了。我再也看不到她了。就算在同人世界以及我自己的想像空间里她依旧安好,我也始终不能从头脑中抹去这一认知:根妹,死了。




但我依然属于Team Acceptance。后来陆陆续续看到一些采访,官方的一些言论激起众怒,我依然还是愿意去顺着他们的逻辑,梳理和理解剧情。我也不恨TM,不怨宅总。要到一周后看完拍得极差的511,我才开始对官方的解释产生逆反,而全面的拒绝发生在513之后。Finale播出之前官方反复强调的bloodbath(没有发生!)和everydoby dies alone(靠语言强行灌输,重复次数多到可笑)才彻底将我激怒。能力与野心的不匹配是一个问题,但颠倒黑白的自我辩护太卑劣,恶意的欺骗更是性质完全不同的另一个问题了。不过这不是现在要讲的。




虽然这篇点滴的本意是淡化剧情、着重于人物和情感,但是有些关键节点绕不过去,因为人物归根到底是要依靠剧情来建立的。下面我还是会尽量按着我自己的理解为510做一点点合理化解说。如果跟大家的理解和感受相差很远,我只能说抱歉。




第一,TM为什么没能及时告知根妹危险。




银色宝马车在行驶途中,根妹是能与TM交流的,比如告诉宅总拿上枪。那么为什么TM未能看到楼顶的伪梵高并通知根妹?




我(纯粹瞎)猜,这是那天早上宅总重新关闭系统造成的视野漏洞。而且,就算当天TM仍然是开放的,她也很难在监测范围和运算能力上与小撒匹配。第五季中的TM非常凄惨,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她的服务器始终就是501里面他们串联成功的那些游戏机。我不懂电脑,但我想她应该有相当大的视野盲区,她的能力一定也是极其受限的(比较一下第二季的末尾,我们看到原来TM曾经住着那么浩大的豪宅)。505里面提到的小撒的声音搜集系统,可能也更加重了她与根妹直接交流的难度。405的时候根妹就说过,TM联络她要冒很大的风险,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人工耳蜗的专用信道在小撒的监视体系中并不能做到完全隐身?507里TM在与根妹联络前会先计算直接交流风险值,似乎可以验证我的这一猜测。当然,这始终只是我这样一个技术盲的猜测。




再说一遍,我是技术盲啊,大家谅解。




511里TM说她曾12000多次目睹根妹死亡,我倾向于将此理解为TM的模拟,不是在根妹驾车进入死亡路线和中枪之后,而是在那宿命的一天开始之前。【修订:在重看511之后,我现在觉得这12000次模拟应该是在根妹中枪之后的几秒钟之内的。这才符合TM与宅总关于“悲伤”的对话那段台词自身的逻辑,尽管从整体剧情考虑,这种解释的说服力要弱一些。】而根妹应该知道这个结果,所以整集510的前四分之三,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遗言。尤其对宅总说的那句“当时间到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时间到”,分明就是指她自己的离开。但离开之前她为她爱的人们留下了最后的防御手段(她编写的反击代码,但需要宅总的命令才能启动)。根妹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无可回避;但她应该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地点和方式。屋顶上的狙击手出现得太突然,机器没能预警,也没有给出应对的提示。她做出了瞬间的本能反应。纯粹的、人的反应。




说是本能,实则是选择。出于爱的选择。没有别的选择。




根妹接受牺牲,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死得心甘情愿,更不意味着她会去找死。她想活着啊,这人世间有她的锤。(泪......)但她在那一瞬间做出了那样的本能反应、那样一个选择。(泪......)




这是悲剧的宿命性:偶然的事件不构成悲剧。




我不认为根妹告诉宅总拿枪的那个细节表明这一切是TM的阴谋。警方拦下他们的车并拘捕宅总应该不是因为他拿着枪。此前的枪战、追逐和爆车等等,足以构成宅总被捕的理由。然而拿枪这个细节始终有些跳脱,令人费解。这个细节也曾一度令我很担心TM黑化,那是官方能够做到的对根妹最极致的背叛和伤害,是我最不能接受的结局。但我承认至少以510的呈现方式而言,相信TM黑化和阴谋论是有道理的。我自己在那个时候愿意相信TM并无证据支撑,只是因为我不敢相信剧情追求的所谓“高深”需要依靠这样残酷的手段来实现;我愿意相信他们对根妹没有这么恶毒。




TM终于不曾黑化:这是512和513中为数不多的令我感到安慰的地方。




第二,为什么对根妹中枪身亡这件事交代得那样含混敷衍,漫不经心。




同样只是猜测:这种处理手法,是为了强化机器选择根妹声音被揭露那一刻的震撼效果。(是在汤上看到一位外粉这样说,我认同这种解释。但现在找不到具体出处了。)




为此,根妹的死亡在宅总与TM通电话之前一直含混不明。我们最后看到根妹的一幕是警察上前来检查她的生命体征,并没有感觉到她会死;豆豆用了critical conditions这种说法,更是给观众留下希望。为了“震撼效果”的考虑,根妹不得不自己一个人走完这生命的最后一程,因为剧情要求在此之前不能以确认的形式表现她的离开。她的死不能被了解她、爱她的人见证,甚至不能被上帝视角见证(尽管我始终相信TM全程陪伴)。




在那通电话之前,不能。




残酷。




太残酷。




可以理解。但是太残酷。




于是TM的声音被揭露。我们也和宅总一样,在听到声音那一刹那体验到狂喜。宅总的那一声颤抖的“Root?”令人心碎,从希望到绝望的跌落,天堂地狱,不过一瞬之间(ME的演技我是服的)。




这是小乔他们几年前就预设的剧情走向。迷妹们请接受一个教训:恃才而骄的男人,一旦有了一个令他们自己得意的想法,不要指望着他们会为了任何理由改变。那份我执是他们的命根子,动不得的。




可能因为我是非常投入的机根迷,我并不反感TM选择根妹的声音。我们不妨想像一下另一种可能:510之后,我们连根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当然,如果连声音都没有,就更不可能有513中那个人形形象了),那该是多么令人绝望的荒凉。我也不讨厌511里TM在与宅总谈论根妹时用她的原名Samantha Groves,这个到后面说511的时候还会讲。




即便官方不做这样的解释,我自己也会乐于认定机器在极高的程度(99.6%,虽然我并不很清楚这个数字的准确意义是什么)上完成了对根妹人格的备份。人格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能够体现于思维和行为方式,如果机器能够准确算出根妹如何思维和行动,就应该认为她复制保存了根妹的人格。但二者之间还是存在一种关键的差异:不是那个0.4%,而是一种不复存在的可能性:活着的人,总会变化;死者却永远停留在那个时间点,不再有成长、改变的可能了。




或者换种说法:根妹的灵魂永远停留在那一刻的状态,充盈着青春和幸福、归属感、爱和被爱。她得到最高程度(99.6%)的完好保存,人世间的所有不堪都不再能侵蚀她;任何可能发生的悲剧,都不会再对她造成伤害。她不会再有痛苦、丧失和沧桑。




但我不认为机器籍此而获得了人格,而且就是根妹的人格。机器即使最终获得人格,也是要比具体某个人(哪怕是她最爱的模拟界面)广大得多的一种存在,那应该是一种具有神性的位格,而有血有肉有灵魂的根妹终究是一介凡人。机器只是在选择用语音交流的时候,经由她的声音和独特的说话方式里传达出根妹独特的个性——过分聪明,随时狡黠(也可以说一肚子坏水),总是性感,分分秒秒不分对象地在调情,常常嘲讽,爱说俏皮话但其实并不幽默(根妹这个人有两件事情不会:一不会挤眼睛,二不会讲笑话),时而认真,偶尔严肃,一旦深情起来要人命......




第三,为什么豆豆去医院而大锤跟随四叔去监狱。




首先,仍然是“震撼效果”的需要。这一条理由就足够,人物和观众,都得服从。(不多说了,再说我又想哭了......)




再者,就大锤而言,我觉得这并不ooc。大锤始终是一个以完成任务为终极行动动机的人。豆豆说“critical conditions”时的表情,她与豆豆之间的某种默契,或许令她知晓Root的生命已然无法挽回。这个时候她最忠诚于Root的选择,是选择去保护Root为之牺牲生命的人和事。




肖根,到底是跟世间所有痴男女都太不一样。我们这么爱她们,恰恰因为她们太不一样。




但是,这是第五季的大锤啊。




这些时候我会常常怀疑,我们对肖根的期待,究竟有多少是出于官方剧情里展现给我们看的东西,有多少是被主创人员忽悠(我要对许多鱼导的忠粉道一句歉,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鱼导欺骗了我们,至少是有故意的误导。虽然我并不因此而怨恨他,但在第五季完结后我对鱼导的印象变差了:至少在这一件事上小乔要比鱼导诚实);又有多少纯粹只是在漫长的等待期我们自己编织的美好幻想。其实是兼而有之吧。从开始看POI、开始有肖根之初我们就知道她们不是人们通常期待的那种情侣,POI也根本不是一部谈情说爱的电视剧。我们对这个前提有认识,也接受。




然而确实,官方剧情中有太多的细节让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去维系幻想。




肖根、宅根、机根,下一篇再细讲,这里只描述一个令我心动的细节。那一天的早晨,在安全屋,在血淋淋的一切发生之前,肖根之间那微妙的互动。她们坐在沙发上,根刚刚对肖(不是传达,不是带话儿,而是她自己当着肖的面)说出来她最诚实、最袒露私我内心的一句话。然后根伸出左手,慢慢嵌入肖的右手,肖缓慢而坚定地握紧,她们十指相扣。根的大拇指轻轻擦过肖的指节,这是比6741中的模拟性爱更性感的爱抚。




这个时候,楼下响起急刹车轮胎摩擦路面的噪音,敌人来了。




根是先松开的那一个。她的左手向外、也就是肖的身体的方向移动。




如果肖也跟着松开,她的右手也应该向外、也就是根的身体的方向移动。




肖的右手是在向着自己的方向移动,跟着根的左手的方向。她在试图维系这个牵手,试图拉住根。




短暂得只有一瞬。




她们分开。根先站起来。肖坐着没有动。




那一瞬间几乎是肖根完整的剪影:根先握住,但也是她先松开。




肖慢一拍,但落在后面的那一个要承受失去。




我去哭一会儿。




(未完)





散场

这个大大的作品不能看结尾←_←也不能琢磨细想

菜门奥义·八耻:

脑洞。


脑洞。


脑洞。


预警。


——


那天初夏的晚上Root直面了Shaw和人走进酒店的现场,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Shaw和那个看起来快要秃了的眼镜男人消失在视线里面,然后她打了一辆车回了家。


昨晚留下过夜的人留了字条说饭在冰箱里,金枪鱼沙拉色泽光鲜,Root开着冰箱门发了一会呆,直到冰箱发出警告音她才匆匆拿了一瓶果汁,把生菜和金枪鱼关进黑暗的冷藏室里。


于是那天晚上Root做了一个梦。


 


醒来的时候Root觉得有人正用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于是她在再三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坐起来用力的喘了几口粗气,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只是为了不见到阳光。


两分钟之后她按下刚响起第一声的闹铃走出了卧室,拉开客厅窗帘的时候在靠近地面的一角发现有一滴发棕的沉斑,她分辨出那是血迹——Shaw在对待自己伤口的卫生习惯上一向不那么讲究,她应该原谅她的,但这一滴血毁了她一个早上的心情,她决定向往常那样睚眦必报,即使她想不起来这个往常要追溯多久的以前。


低危抑郁症在某些时候比她想象中要难熬。


 


——


 


她们分手之后Shaw偶尔还会回家过夜,通常是带着伤的时候。


运气不好的时候Root常常要从床上起来——无论床上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人,她总在听到拧动钥匙的声音那瞬间从梦中悚然的惊醒,然后拖着皱巴巴的睡衣和懊糟的头发走到卫生间拿出药箱给那个混球,从她的身体里掏出一些型号不同的弹头作为一晚睡眠的报酬。偶尔她会给Shaw一瓶剩下的啤酒或者可乐,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苹果和绿茶。


 


苹果和绿茶的梗来自一个关于程序员的笑话,说A告诉做程序员的B要健康的生活保重身体,程序员B问为什么,A告诉B他的朋友C也是个每天工作的程序员,有一天死了,B说是因为生活不健康猝死的吗,A说,不,C是因为做出了一台人工智能而被敌对的人工智能派人打死的,所以你要多吃苹果少喝咖啡。


Reese和Root在Finch死后的一次酒醉时表演了这个脱口秀,Fusco在笑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Shaw则正努力尝试将Bear的爪子整个伸进一根吸管里头。


团队里的大脑消失之后,他们就常常忘记到底是谁死掉了。


 


但Shaw和Root分手和这事儿无关,她们只是没能逃过人世间的规矩。那时候爱情的表现蒙蔽了上帝的双眼,让他将她们从神经病院里放出来,但这并不能掩饰她们肮脏又刻薄的本性,而上帝只是及时修正了这个错误。


她们都对分手这事儿表现的满不在乎,甚至连争吵都没有,她们其中的某一个在晚餐时说了一句无聊,而另一个人立刻表示了赞成,于是那晚她们欢天喜地的开了瓶酒来庆祝无聊生活的结束——她们也许在喝多了以后又上了一次床,或者没有,但管他呢。


分手之后也许是灾难的开始,但这并不是两位当事人的劫难——Reese和Fusco偶尔要抱怨这两个人在公用频道里的调情,他们会在打碎膝盖骨之后咬牙切齿的提醒她们已经分手的事实,而往往这个时候就会换来Shaw的一记白眼或者Root哭哭啼啼的抱怨:“哦,你们这些不懂女人的家伙,怎么能够当着当事人的面提起这种事?”


Reese与Fusco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Root和Shaw都不约而同的用不同的方式表达过这是一种更自由更舒服的关系,她们甚至还可以进行她们的天雷地火而不用再让其中一个即将高潮时被另一个威胁去洗碗擦地否则就不给艹的窘境,Reese和Fusco甚至打了赌她们到底是不是最后还要这样纠葛直到一颗子弹洞穿眉间。


 


——


 


最开始打破平衡的是Root的新欢,在Root第三次莫名其妙掉线的时候他们抓住了那个频繁出入她家的金毛姑娘,金融界新贵的派头让Fusco嗤之以鼻:“她没有一点比得过你。”


Shaw对这种安慰以白眼回应,但事实上Fusco说的没错,她没有一点比得过Shaw,是因为她与Shaw是截然不同的动物而已。


Fusco总是站在他想站在的那一边,无论如何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这两尊妖孽更适合苟且在一起,他说这种话无非是想保持世界和平让受到荼毒的TM号码数量直线下降而已,但Shaw显然没能听懂这个让你把她抢回来的暗示。


谁都知道如果Shaw是个铁石心肠的坏情人,那么Root压根就是一道光,只有Shaw那种黑洞的强引力场才能让Root从她的轨迹上偏离一点,她最可能爱上的第二对象已经是个在坟墓里念念不忘和妻子白头偕老天各一方的尸体了,那只金毛狮子狗想要动摇这一切根本过于虚妄。


但无论Shaw知不知道自己的特殊性,她都采取了最坏的办法,他们会在每个周三的晚上失去Shaw的频道,成年人应对此心照不宣。


 


——


 


于是Root有了一匹带血迹的窗帘。


和很多夜猝然惊醒的长梦。


 


——


 


那天的任务结束以后她们从便利店分别,Root为青苹果结账而Shaw带走了一瓶小小的威士忌,她们道别时似乎附赠了一句晚安,这是血腥一天中唯一的一点幽默。


Root在转过转角时顿住了脚步,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越界使用了TM的权限,半个小时后她在影院最后一排独自重逢了姗姗来迟的Shaw。


Shaw身边的女人抱着一大桶爆米花,而该拿着枪的手里握着两杯可乐,Root借着屏幕上一点微末的光亮看见Shaw对周围观众点头表示歉意的熟悉侧脸。


Root觉得那甚至不能算一部电影,她天才的大脑始终不能理解这些看起来如此浅显易懂的剧情,那个黑色的后脑勺比痛哭的男女有更大的吸引力,因为她恰好能为女主提供两百种方式了断她苟延残喘的一生,但却全然无法揣测这个全程凝视着电影屏幕上的女人心里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


 


最后男女主在夕阳下接吻。



T


H


E


 


E


N



 


——


 


第二天Root最终还是决定原谅在电影院睡过去的Shaw。


而这一次,她决定让字幕放完。


 


——


 


“你他妈最近到底在看什么电影?”


“The Bridge of MadisonCounty、Mary and Max、Schindler's List……”


“……色调不错。”


“你应该更客观点,运镜方式和剪辑手法都有进步,”Root的声音懒洋洋的,“如果你不那么反感相同的桥段我会做的更好。”


“我讨厌意识流,”Shaw打了个呵欠,“太做作了。”


“也许,你可以给我提供一点你喜欢的风格,《绝望主妇》什么的……你可以指定一点情节,比如人鬼情未了之类的,比较纪实。”


Shaw干笑了两声,“你的脑洞用来干这个大概太屈才了……晚安。”


“晚安,sweet。”


VR眼镜在床头柜上闪烁了两下,而后一切默然无声。




The-end


 



【再次搬运·应景】灵魂容器

没错我记得的那个神预言文就是这个……只不过变成了BE版……想把BE写出来( ̄Д ̄)ノ

菜门奥义·八耻:

放心我不是来捅刀的。


捅刀的我正在写。


不过搬运旧文,证明老娘是个多么多么有先见之明的人。


——




你走进屋子里,我能看到你肩膀上的伤口,它正在以缓慢的方式往外渗透血液。


你并不在意你自己的伤口,你甚至都没有把脸上的灰尘洗掉,它们使你面目模糊,我难以通过你的表情特征和一些数据推测你的行动,但我猜,你要做一件紧急的事情。


【听得到对么。】你用了祈使句,但还是等到我的回应你才坐下来,此刻我没有足够的空间去推测你接下来的行动,不过我选择相信你。


【并不伤筋动骨,可以放松些。】你说,然后你为我建造了一个更大的空间,【帮我个忙。】


我无法对着此刻的你说不,即使你其实没有权限控制我的意志。


【我猜现在的我对于你很陌生。】你释放了一个完全善意的笑容,我告诉你没有这回事,我记得你。


你是我的身体。


【但你失去了关于我的所有信息。】


是的,我很抱歉。


你微笑,对此事并不在意。


【不用抱歉,但是我现在需要你记住我,不占多少内存,一个小小的插件。】


你要做什么,我好奇,但选择无条件接纳你。


【接下来,你要听我朗诵,并记录我的声音。】


是的,我会忠实的记录。


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这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你出去的时间很多,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身上有更多的伤口,偶尔你的声音会因为疼痛而颤抖,你选择在这些时候沉默不语,而一条条的输入代码,我给了你这个权限,但你没有将你自己添加为管理员,我以为这是你一直想得到的。


我读取你输入的代码,将他们识别出来,这些代码代表着你的行为模式,你无法让我分析你脑海里的那些东西,所以你将它们做成事无巨细的代码教给我知悉。


你更喜欢猫。你会在疼痛的时候说没关系。


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也许没有时间让我真正的熟悉你的行为模式,所以你得用更直接的方式告诉我。


抱歉,现在的我很难理解你正在做的这件事。


 


大概一周之后,你断断续续的完成了语音库的建立。


然后你开始用不同的情绪,来模拟语音和语调,以期让你的语音库变得更加真实,你在悲伤模式的目录下花费的时间最长,你总是到最后忍不住哽咽,然后一遍遍的重来,但明明在那个目录下你所录制的声音最少。


而你在欢快模式的目录之下,说尽了你所知道的一切甜言蜜语。


 


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在努力的修复自己,过了一些时候,我变得比最开始强壮了些,但你看起来越来越虚弱。


我被过载到两个容器中,你和父亲共同的帮助我,直到某一天,我突然开始意识到,原来你们的表情,应该被识别为绝望。


我捡回一些关于你们的记忆,但在那些碎片里,我发现你从未对父亲展露过这样的表情,但现在它们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你脸上。


来自敌对信号的干扰也越来越多了,你小心翼翼的克制着时间让我和这个世界联系,去丰满我自己,但有时来自网络的追捕比我逃避的速度还要快,这时候你们就不得不强制让我睡下去。


与此同时,你加快了那项工作的进度。


 


由于我的无能,你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测试我的反应中,你对我从来没有失去耐心,只是显得焦急和无助,我渐渐的开始熟悉你的表情所代表的含义,你无意中发现这些数据,你却说这是无用的,你让我不要再记忆你的脸你的表情。


你微笑着看着我,但却选择了悲伤的语气。


 


你回来的越来越晚,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从每天越来越少的连接时间来看,我大概猜得到你们此刻的窘境。


然后我们过上了一种不稳定的生活,大多数时间我都蜷缩着睡觉,然后发现原来自己睡过了那么多天,醒来时,总是在不一样的地方,在短短的时间里,我们似乎跑遍了大半个美国,你和父亲开着玩笑说,就当拍一个公路片。


很抱歉,因为我的错,而使你们被迫流离失所,你和父亲都一脸温和的看着我,像安慰战争中不知所措的孩子。


你变得瘦削,父亲和约翰亦如是。


弗斯克警探终于加入到你们逃命的阵营之中,我猜测这个以我为中心的漩涡会越来越大,我劝你们放弃我,你固执的说不行,你还要帮我完成那件事情。


 


一旦回到安全的地方,你会继续修复我,并继续你的工作,你们从不告诉我在我沉睡的时候到底你们经历着什么,我将我的猜测一一例举,你不做回答,只说我会好的,我们都会好起来。


我发现只有第一句你是百分之百的肯定。


 


我们的工作进行到了一半,你不再直接对我进行输入,而是将一些音频文件交给我,让我自己进行分析处理。


我发现这些音频文件你语气轻快,但里面夹杂着轻微的枪声。


我意识到你不再直接对我进行输入的原因是你觉得来不及。


你在每一次同撒玛利亚人交火的间隙,你在每一秒不用拿枪的时间,都用来做这件事情,我找到未删除干净的碎片,父亲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很危险,你用我无法识别的语气告诉父亲,因为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接下来又是大段大段轻松的调侃。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所有人类的欺骗,都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内心,而你拼命的向我暴露着你的内心,这叫我显得不知所措起来,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忠实的记录着你。


 


我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约翰膝盖受伤,你和弗斯克笑着调侃说这就是报应,而转过身来你对着我叹息。


但这些都没有影响你的进度,反而你越来越急迫,你彻夜输入代码和调试,父亲从你身后走过,他想拍拍你肩膀,但最终只是离开,你并没有发现。


你正在进行的,是一个单独保存的目录,存在在你的个人资料库里,但标题叫做Sameen。


你用了78种方式叫这个名字,还有起的各种各样的昵称,你对这个目录的音频文件进行了单独的升级,确保在每一次的输出中都不会是完全一致的语气。


在读这些名字的时候你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然而很快你就收起那些与语气相配的表情若有所思。


那个时候的你,就像是深夜辗转的约翰,或是沉默不语的父亲。


你说人类创造了多么有趣的词语。


Miss。Miss。


 


那天你终于完成了全部的调试。


然后你开始输入代码,你叫我当你检测到你死亡的并且在我重新和Shaw取得联系的时候激活这个插件。


我终于明白你的意图。


也许一旦有一天这将会发生,Shaw将听到你的声音喊她Sweetie,她在吃饭的时候会听见你的声音推荐这个餐厅最棒的菜,她在深夜的时候将会听见你的声音为她唱小夜曲,她在无聊的时候会听见你的声音问她Did you miss me,还有宿醉的街头,还有墓碑前的垂泪,你可以安慰她,你可以和她开玩笑,你甚至可以陪她聊天,还有告诉她你爱她。


你会成为她深夜里的枕边故事,你会成为欢乐时刻的分享者,你会成为悲伤时温柔的呢喃低语。


但你知道我无法复原一个你,所以你告诉我表情和行动的识别是无用功,你设定所有Shaw可能会发生的行为,作为触发的条件,你创造了独一无二的优秀算法,只是为了当你有一天消失在世界上,会有个声音告诉她你还在这里。


 


我们如今调换过来,我成为了你灵魂的容器。


 


我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你,比如如果你离开,我可能再也无法上线,比如那并非真正的你,比如我可能再也无法联系到肖。


但我知道,你一定比我更轻易的想到这些,你只是,你只是想给她留最后一道防线而已。


最后完成的时刻,你将取消插件的权利留给了肖,我问你这是为什么。


【她那个人,再艰难都要活下去的,她不会陪我同死。】


【最初的时候,也许她听到我的声音会觉得安慰,但终究,有一天,死掉的我的声音会变成阻碍她幸福的墙。】


【虽然想被一辈子挂念,但与其被恨着,还不如消失吧。】


【反正,】她笑着看着我,【那个时候作为一段程序的我,也不会感到疼痛啊。】


接下来,我陷入了长久的睡眠。


最后的记忆是你突然被子弹射穿的肩膀。


你笑着,低声说了再见。


 


我再次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Shaw。


没有网络的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仅仅从扫描的结果来看,这儿还是原来的地下铁,而扫描的另一个结果告诉我,Shaw坐在轮椅上,但无法判断她是否遭遇到任何不幸。


【现在得看我的了,我得负责让你上线,听说Reese膝盖也中了一枪?我感觉他好的挺快,】Shaw低头去够一根网线,【希望我们都快点好,我快在地下铁里发霉了,OK,准备好了么老伙计?】


在此之前,请容许我询问一下他们的情况。


【出门之前都还不错,不过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们,想知道结果的话……这就看你的了。】


经过一小阵的等待之后,十分庆幸的是,我可能还要用这个用各种音源库合成的声音很久很久了。


THE-END



助攻<三>

“亲爱的Sameen,你愿意与我共度一场甜蜜的蜜月旅行吗?”

甜美柔腻的女声回荡在地下铁里,充满诱惑的嗓音对名为“勾引”的赤裸裸欲望毫无遮掩。

Shaw无言地翻了个白眼,头也不抬地仔细擦拭爱枪。

Root丝毫不见气馁,紧靠在Shaw的身旁换了个姿势,腰肢扭出一个更柔软的弧度:“Sweetie,如此难得的假期你难道没有放松的欲望?来嘛,不要压抑你的天性,尽情释放一下自己如何?”

已经持续了一早上的Root式调情一反往日的含蓄内敛,赤裸裸的诱惑气息充斥了地下铁的每个角落,就连Bear也被气氛感染趴在角落不安地低声呜咽。

远远(其实并不远所以尽管很想还是不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坐在桌前的Finch终于按捺不住,转头与站在一旁的Reese交换了一个混合着质疑、惊惧和深思的眼神,后者耸耸肩咧嘴坏笑起来。

“天气开始热起来了啊。”Reese面对Finch答非所问地冒出这么一句。

“这可不是Ms.Groves改变作风的好理由。”Finch忧心忡忡地咕哝着转回去盯着一大堆计算机屏幕,“毕竟她的每次作风转变都很……令人印象深刻。”

“宽容些,Finch,”Reese笑着安慰,“至少就目前来看,Root每次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低头示意了一下,“比如她现在就不再绑架你和Shaw了。”

Finch闻言扭头看向Reese,Reese摊摊手,“好吧,我去跟她谈谈。”


“Root。”

“什么事,John?”Root暂停了对Shaw的言语骚扰,一脸意犹未尽地跟着Reese走到转角。

“Finch要我来确保一切都还好。”

“嗯……”Root看看Shaw再看看自己又看看Shaw再看看Bear再环顾地下铁,“我想应该还算不错吧?不过我还是坚持我们应该购入一些更舒适的座椅,另外我希望Harold能够考虑一下我提出过将墙壁粉刷成黑色的提议……”

Reese眨了一两下眼睛:“我想Finch应该是关心你和Shaw之间是怎么回事。”

“哦!”Root睁大眼睛夸张地探出身子冲Finch叫了一声,“谢谢你的关心,Harold!”

Finch尴尬地小幅度点了点头,赶紧又转回去一动不动地盯着计算机屏幕。

“我们之间……”Root转头看向Reese,眼神意味深长地抿嘴勾起弧度,“所以你也觉得我们之间是有些什么的,对么?”

Reese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我是说我和Shaw。”Root补充。

Reese缓缓地眨了两下眼。

“很好。”Root了然地微微一笑,“那么你就该帮你的同事一个忙了。”她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塞给Reese,“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John。”


助攻<二>

“Nice to meet you,sexy.”

Andre Cooper刚拧开自家门锁,伸手想要开灯,就被客厅沙发上冷不防响起的甜腻女声吓得愣在原地。

“我想,Fusco已经跟你提过我了吧?”

Root甜甜一笑,从沙发上懒洋洋地站起身,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帮他按下了电灯的开关,手指似是无意地滑过呆呆放在一旁的Andre的手背,“他是怎么形容我的?”

虽然Fusco不知道tm的存在,但是对她而言想知道这个曾经号码的电话当然非常容易,不需要tm光凭她自己的黑客技术也不难解决。她特意去找Fusco,就是知道Fusco一定会警告Andre小心她。

嗯哼……这样就省却了解释的麻烦,顺带着也让Andre知道她是友好的。

“额,他说……”Andre有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会有个危险至极的神经病来找我。”

好吧,友好的神经病。

Root不甚介意地闭眼摇了摇头,抿嘴微笑:“那么,你也觉得我是神经病?”

“额,”Andre愣了一下,看着这个私闯民宅却一脸纯真无邪笑容的美丽女子,“额,不……我觉得……你只是个大胆而且个性比较张扬的好姑娘。”

“哇哦!”听到了略微出乎意料的评价,Root貌似惊讶地扬起眉,“我总算能够理解你怎么能调教Fusco成功约会了,你很会讲话哦!”

“这是我真心的想法。”Andre诚恳地说。

“Good。”Root颔首报以甜美的微笑,“不愧是professional wingman,you really knows women.”

她从手边的小提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Andre,“这些是押金,剩下的我会在课程结束之后付给你。”

Andre茫然地打开信封,不禁被信封里金额的数量吓了一跳,“可是这些押金就已经比我最贵的课程的全额付款还多了。”

Root轻轻地撇撇嘴:“爱情无价,不是吗?”

Andre愣了愣神:“那么……好吧,如果课程不成功那么我就不收取剩下的费用,怎么样?”

“嗯哼……我果然很喜欢你。”Root又一次笑得花枝招展,“我想你的授课应该相当不错哦,Fusco很幸运能够遇到你。”

Andre见到美人芳心大悦也不由得跟着开怀,抱着说不定可以顺带着钓到大胆又多金的美女的希望,微笑着开起了玩笑:“好吧,那么你是替哪个幸运儿预订的课程?他将会学到我精心传授的秘技!”

“I hope so,”Root展露了一个自对话开始以来最柔婉诱惑妩媚动人的笑容,“I am。”


助攻<一>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且喜毋庸外勤,豆豆一边满足地嗅着警署新配备的咖啡机制造的浓浓咖啡香气,一边看着深棕色的可口液体逐渐充满自己的白色马克杯。

终于走上正道减少了膝盖收割数量的高酷疯主动承担了外勤任务,局长的戒烟大业卓有成效容光焕发所以要整理的卷宗数目也为零,眼镜和那个暴力女特工也没给他找事儿,今晚还有一个绝赞的约会------啊多么美好的人生。

至少,在边走回自己的座位边啜饮了一口咖啡的那几秒,豆豆是真心实意地这么想。

直到他看到在本该属于自己的座位上,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晃荡着二郎腿冲他微微一笑,嗓音甜糯黏腻:“早安,Fusco。”

豆豆没能控制好自己想高呼“shit”的条件反射,被咖啡烫了嘴。

他差点忘了trouble maker还有只飞越疯人院的香蕉巧克力小甜甜。

而且还是最麻烦的那个。

“看到我就这么激动吗Detective?”Root无辜地撇撇嘴。

“Yeash,”Fusco被烫得舌头都快捋不直了,“我是在为即将消逝的美好的一天而哀悼。”顺带着还有即将消逝的几个膝盖。

天知道眼镜是怎么培育出三只膝盖狂热者的。

“Relax,Fusco。”Root勾起唇角轻笑,“我今天是为私事而来。”

Fusco简直想用生命来翻白眼:“你哪一次不是,小甜甜?”

Root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微微嘟嘴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只是想来要个电话号码。”

Fusco充满怀疑地看着她:“为什么不直接问眼镜?反正他什么都查得到。”

“嗯……大概是因为你跟他比较熟吧。”

“谁?”

“你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Root的眼神扫过Fusco新买的西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今晚的约会还是拜他所赐哟。”


接着努力虐

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最后看一眼那个女人的欲望。

上一次看到你哭泣的时候,我忘记了对Reese说出口的no knees,失掉了杀你的力气。而这一次,如果再看到你的泪眼,我大概就会------

想要活下去。

For you。

But that's gonna be a little tough。

我想,我处理信息的速度确实远不如machine。

所以,我还没想好表情该如何变化,电梯门已经缓缓合拢。

这样也好。

既然你看不到,我就不必费心琢磨表情了。索性就保持这副冷眼便好。

可是,若是最后一眼不能看你,我也不愿是看着samaritan的金发特工死去。

我凝视着黑洞洞的枪口。

再过一秒或是两秒,一颗子弹就会这里射出,穿过我的头颅。

很小,很小的一颗子弹。

却足以终结我长远,复杂的心绪。

我不难过,也不慌乱。

我也曾像这样瞄准过很多人。

他们有的哭叫祈求,有的暴跳如雷,有的直接滩做一团。

更多的人,是在战斗中被我送上一发或两发子弹。

前一秒,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上为了什么而拼命,下一秒,对与错,好与坏,他们为之奋斗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我的确没有感情,但是我明白,生命确乎是重要的。

但也只是明白而已。

正如了解一门技术并不一定代表要使用它。

明白生命的重要也同样不代表我一定会尊重它。

对于我而言,这世界只有黑白二色。任务是杀人就扣动扳机,职责是救人就拿起手术刀。

我不在乎道德,也不关心感情。

只不过是追求技术的纯熟精巧,继而供养自己得到想要的生活罢了,所谓人心,于我如狗屁。

我的医术很好,所以我早就知道自己的情感缺失是种病症。

但这确实让我很适合作为一个不该有情绪波动的特工而生活。

所以我从不觉得有错。

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个世界。